【王琛發】觀音古找九宮格私密空間佛在瑤池收圓崇奉中的定位——從青蓮教常用經典探討其道學建構

觀音古佛在瑤池收圓崇奉中的定位——從青蓮教常用經典探討其道學建構

作者:[馬] 王琛發(馬來西亞事理書院山長)

來源:《原道》第31輯,陳明 朱漢平易近 主編,新星出書社2016年出書

瑜伽教室

時間:孔子二五六七年歲次丙申十月初五日

          耶穌2016年11月6日

 

 

內容撮要:青蓮教以本身的道學建構集三教之年夜成,目標在于通過對三教經典的互參與闡釋,提出救度群苦回歸瑤池的末劫收圓,是全國眾生當前最為緊迫的終極年夜事。其崇奉文明中的一年夜特征,是延續漢傳釋教觀音崇奉在中華泥土演變的特征,將印度傳來經典中的觀音抽像與教義,融合與銜接在儒家修身明德的性理論述之中,尤其著重闡述救苦度亡的慈善心與儒家論述的孝道精力同源于同心專心,是統一善心在分歧層次的感化,從而為釋教“善根”買通儒門之“仁”。青蓮教通過重視供奉漢傳釋教女身觀音,兼容地繼承傳統釋教的正統觀音經典和中華平易近間編修的觀音經咒,包含印度不曾有過的各種觀音傳說,強調觀音以古佛顯化娑婆世界,目標在接引眾生回歸無極瑤池,建構起了平易近間婦孺心中親切的觀音印象,并強調以菩薩為榜樣,使其認識到人間修行與改革世道是急切需求。

 

關鍵詞:佛;儒;漢傳觀音;孝道;接引;瑤池收圓崇奉;

 

 

一、 清代瑤池道場主祀觀音的特征

 

後天道脈早在青蓮教時代就已經流傳南洋,是青蓮教各分支道門在當地的配合記憶。1845年以后,在青蓮教屢受清廷壓制、屢屢起義掉敗之際瑜伽場地,東南亞英殖諸埠卻需求華人墾荒,遂聽任中國退卻南下的青蓮教眾在各地不受拘束傳教,從而打開了青蓮教轉進南洋的缺口;相對于青蓮教在清廷把持范圍內只能機密活動,19世紀中葉的晚期教眾在南洋可以公開經營開放讓公眾參拜的道場,也可安心地向十方善信捐獻,刊印經典善書四處分發,可謂史無前例的新鮮經驗。[i]以馬來西亞年夜圓佛堂/年夜生佛堂流傳的瑜伽場地《無極傳宗志》為證,其歷代祖師簡介中均提到“後天五老東方金公化身金秘祖師”,強調林

舞蹈場地芳華被青蓮教各系奉為金祖在于他“調賢良于四海夷域布化”以及“道開中外”。[ii]可見,當清廷壓迫青蓮教之際,整套瑤池金母末劫收圓的崇奉能向著南洋各地傳播,實得力于金祖主動調遣人員開荒。事實上,青蓮教羅浮山朝元洞系統既然是由青蓮教十五祖林芳華囑托傳教南洋,留在當地,甚至“調賢良于四海夷域布化”以及“道開中外”,這就意味著向華人以外各族傳播教理,及其在馬來亞等地的道場布局情勢,包含以觀音像作為公開主祀圣像,能夠也是青蓮教佛堂對外公開的一種較晚期原型。

 

若觀察清代青蓮教在馬來西亞、新加坡和印尼各地樹立的崇奉聚會場所,還可以發現,這些現存青蓮教各派系源流崇奉場所,最表象的特征是都把道場自稱“佛堂”或“齋堂”,卻不似普通傳統的教寺廟主祀佛陀,而是在開放給年夜眾跪拜的正廳或許年夜殿上主祀觀音。並且,這許多淵源于青蓮教傳承的宗教場所主祀觀音,也不似傳統釋教寺廟會供奉“XX宗歷代祖師”,而是供奉青蓮教建構的淵源儒釋道三教的“東方東土歷代祖師”牌位,這成為他們相互間以內部陳設自報家門的較顯著認知特點。此中一些“佛堂”當然在經歷過百年歷史以后轉化為傳統佛道教場所,或許只剩下普通平易近間崇奉祭奠活動,可是上述的內部陳設特征,還是能夠被作為追溯歷史原貌的根據。

 

顯著的例子在至今被該國平易近眾視為拜祭觀音名勝的新加坡四馬路觀音堂,噴鼻火茂盛,交流信眾絡繹不絕,馬來西亞則有吉隆坡有紫竹林觀音堂,以及其同脈傳承的各地齋堂。這部份宣稱修習青蓮教傳授後天年夜道的齋堂,良多是把無極瑤池的圣像供奉在較少對普通信眾開放的樓上或后廳,只讓接收了後人點傳、領過天命、修學守關竅的會眾進出。但馬來西亞青蓮教各佛堂歷史較久者,還是東馬砂勞越古晉的林華山觀音堂,其后座“福善堂”建筑于1867年之前,堂上掛了“無極天尊”名號。[iii]還有馬來西亞檳城“年夜圓佛堂”“年夜生佛堂”與霹靂州承平“年夜善佛堂”,包含吉隆坡現已經轉化為釋教寺廟的“登此岸觀音堂”,以及其他以“年夜”或“善”稱的佛堂,其布局都顯示他們與林華山觀音堂擁有同樣淵源。尤其可考的是馬來西亞那部份“登此岸”和那些以“年夜”或“善”定名的佛堂。作為青蓮教五老之一林金秘自1840年月以后親授海內傳播的青蓮教源流,咸以羅浮山朝元洞為祖庭,其齋堂也多是主祀觀音,崇奉場所采取這般布局,據說相關崇奉觀念:由于道門不應明言“瑤池”也不應妄說王母名號,所以只在殿內進門口對內的門額上方掛有“無極天尊”匾額,暗寓拜完觀音,回想既是無極,還有在觀音背后上方掛上“無極天尊”,以說明觀音接引的來源與更高往處。[iv]

 

至于青蓮教分支的歸根道系統,有主祀觀音也有主祀地母的,甚至還有后期公開主祀瑤池“無極圣母”,但至多都會附祀觀音。殿內進門口上方則是掛著象征“回光返照”的鏡子,亦是用以象征跪拜“觀安閒”的義理。重點在信眾跪拜完畢,轉身出門,經意或不經意抬頭一看,都能隨著菩薩的目光回轉心眼、返身自省,方知誠心誠意的目標不在身外的菩薩像那邊,是在本身心內的清凈世界。信眾進門跪拜拜神以后,轉身回頭或瞻仰到的不論是“無極天尊”或“回光返照”,都是為了傳達反觀自性的主要。可是,在荷英朋分南洋殖平易近領地的時代,兩國殖平易近當局不曾如清廷發生過鎮壓青蓮教,標榜後天道門各分支都可以不受拘束傳教、相互爭議正統旁門。教眾既然能公開在宗教場所進門口的對內門額或許觀音圣像背后上方高掛“無極天尊”,加上各處齋堂由門墻到內部柱子都有匾聯述明崇奉的內容,足以說明不道門、不立瑤池圣像不見得是如他們身在中國,會面對某些顧忌或當政者壓力。尤其進平易近國以后,一些青蓮教分支好像善社、歸根道,都在崇祀場所各自設立稱為瑤池金母或無極圣母的圣像,反過來也足證壓力并不存在。只能說,清代出現在南洋處所的青蓮教齋堂這般共享空間內部布局,并非偶爾,能夠源于清代青蓮教對主宰萬靈、創世與收圓的老母,自有一番不立圣母像的原教旨神學論述。正如羅浮山朝元洞系統過往有過解說,認為不立瑤池尊相才顯瑤池真性,反應了青蓮教內部曾經有過重視王母不受形相限制的祖師傳統。[v]

 

二、青蓮教繼承的漢傳觀音崇奉

從歷史看觀音崇奉,當然最早淵源于印度釋教,可是中國從漢傳釋教來流傳開的觀音崇奉文明又是歷史上極為風行的一種宗教崇奉形態。從后漢月支三躲支婁迦讖譯《佛說般船三昧經》最早向中國傳播阿彌陀佛凈土往生觀念,用漢字翻譯梵音說“颰陀和”菩薩“常有年夜慈年夜悲”,[vi]到西晉竺法護的《處死華經》譯作“光世音”,[vii]以及許多其他譯名,到最后構成寺院到年夜眾廣泛尊稱“觀音菩薩”的風氣,漢文明是經過漫長時間,從海陸絲綢之路的文明交通,慢慢接收從西域和南海諸國傳進的各種形態的觀音崇奉文明,并以這些在漢地兼容并蓄的觀音崇奉形態為載體,在其基礎上呈現文明交通與融會,遂讓流播漢地的觀音崇奉文明構成豐富而又結合到中華文明內部的崇奉觀念與文明內涵,最終完成以漢文字傳播的漢傳觀音文明。只是,一旦漢傳觀音崇奉應用經典都是以漢字書寫傳播,傳播的結果又是人們流傳著許多印度原所未有的觀音顯圣故事,甚至各種梵文觀音咒語也由漢文翻譯后的讀音演變串成,連經典上原來是在印度的普陀山也出現了漢傳信眾在浙江重構的應化圣地教學,人們遂在不知不覺中,不再把觀音當作外來的。不論皇親國戚、達官貴人,或許普通布衣蒼生,在家里安奉觀音圣像,逢年過節到寺廟跪拜觀音,日常念頌觀音名號祈求安然,是從古到今非常廣泛的社會文明現象。觀音崇奉文明對中國傳統文明,在文學、藝術、風俗、倫理價值、社會生涯等領域,甚至對族群精力以及人們的思維方法,都形成各種影響。

 

根據佛經往分類,《妙法蓮華經•普門品》里的觀音是救苦救難菩薩,《觀無量壽經》里的觀音是度亡菩薩,《般若波羅密多心經》里的觀音重要是教導“空性”和破執聰明。而在《華嚴經•進法界品》中,經中文解釋觀音成績的“菩薩年夜悲行解脫門”,幾乎總括了觀音表達在前述諸經的菩薩行愿:“愿諸眾生若念于我,若稱我名,若見我身,皆得免離一切怖畏。善男人。我以此便利,令諸眾生,離怖畏已,復教令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永不退轉。”[viii]便是說,從面前角度來說,稱念觀音名號或得見觀音身像,都有利當下拯苦救難的暫時俗世好處私密空間;但觀音之所以要幫助眾生脫離面前苦難,終極目標還是為了能向這些與菩薩有緣結緣的眾生“復教令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啟其聰明,度其解脫。

 

青蓮教興盛于清代,教內對觀音崇奉文明的繼承是發生在漢傳觀音崇奉早已成熟與轉化為平易近族內部廣泛崇奉現象的階段。假如參觀南洋各地青蓮教佛堂供奉的觀音抽像,可以發現其觀音印象延續了中國歷代觀音抽像演變的主流趨勢,包含繼承了印度原所未有而在中國卻膾炙生齒的妙善公主成道傳奇,並且早已不是現出赤裸下身的印度貴族王子“偉丈夫”抽像,而是演變成為合適中國舊時代婦女文明與審美情味的女身菩薩,又不掉為合適《妙法蓮華經》所謂觀音以諸種變化身對待眾生,眾生“應以何身得度者,即以何身而為說法”。

 

參考清代朝元洞系統出書的《慶祝表文》,或有助加倍具體說明。此中《觀音古佛表》稱呼觀音為“朝賀觀音白衣泰初佛”,贊頌古佛“慈心溥博,悲愿宏深,度盡人間孽眾,超空位獄冤魂……歷劫化身,分形闡道”。[ix]據此,青蓮教除了熟習《普門品》的觀音救難與《無量壽經》的觀音度亡,也認識與繼承了《年夜悲心陀羅尼經》關于觀音“已于過往無量劫中,已作佛竟,號處死明如來”的古佛說法。[x]但《觀音古佛表》說觀音“雖遭魔考,矢慕修真”和“婆心濟世”,又是依據平易近間習俗,以觀音“仲春十九日圣壽,六月十九日成道,玄月十九日成道”,可見青蓮教也繼承了元代剛剛受道教《靈寶經》影響而構成的妙莊王三女妙善成道傳奇,[xi]將其總結觀音“出身”的紀念日當成祭奠菩薩的日子。

 

此外,青蓮教尋求觀音崇奉靈驗的宗教應用領域,則繼承著中國漢地許多為了適應漢族平易近情與崇奉習慣而出現的外鄉編撰經咒。例如朝元洞系統應用的《善門日用》,底本是青蓮教后人“桃川琴菴道人”在光緒十六年收拾編修的儒釋道三教經典集刊,[xii]此中收錄的《夢授經》,便是舊時婦孺之間相當風行《白衣年夜士神咒》,也是一種漢人依照觀音教義增刪修編的平易近間觀音經咒。[xiii]《善門日用》里收編的其他觀音崇奉文獻,尚包含《年夜躲經》收錄的《摩訶般若波羅密多心經》《普門品》《年夜悲咒》,以及平易近間流傳的《高王觀音經》《觀音救苦經》《解冤咒》《妙沙經》《尋聲救苦咒》等。[xiv]這類文獻被重視,足以說明教內流傳著傳統釋教到平易近間觀音崇奉的經咒,通過其傳教活動進一個步驟廣泛傳播。若依照宋朝王鞏《見聞實錄》卷1的記載,清代全州王氏四十九歲病危,模糊間夢見青衣人叫她在日常念誦的觀音心咒另加“天羅神,地羅神,人離難,難離身,一切災殃化為塵”。可見《善門日誦》以《夢授經》稱名順口易頌的《白衣年夜士神咒》,也只是知悉來源典故的緣故,其內容其實是以一些解說性質詞句串聯觀音圣號以咒語,組成便利反復背誦的文獻,圓成先前各經典強調的稱名獲救與持咒解脫。

 

另一部在更現代遭到許多釋教界高僧公認合適教義講座場地的“夢授”經典,是《高王觀音經》。《魏書》卷84最早記載沙罪犯夢到沙門教念《高王觀世音》,默誦千遍,臨刑刀折,獲得赦宥。以后在法琳《辯正論》中提到雷同故事,正式稱為《高王觀世音經》;[xv]在道宣《續高僧傳》中則有說明故事主人翁名叫孫敬德,經典原叫《觀世音救生經》,以后因丞相高歡表請赦宥,朝廷敕令傳寫此經才改了現名。[xvi]別的,道宣在他所編撰的《釋迦方志》《集神州三寶感通錄》《年夜唐內典錄》等經典里,都記載了統一故事。[xvii]以《高王觀音經》內容判斷,本經雖然誕生在中國外鄉,內容卻是樹立在漢傳釋教傳統經典教義基礎上的,并包括了眾多佛名釋教原有的咒語。從法琳和道宣的態度,可知他們認識到這部源自中國外鄉的觀音經典帶動了崇奉的簡短易懂和普及化,故抱著認可態度。以后流傳到japan(日本),也還是擁有風行的泥土,被收錄在《年夜正躲》里。[xviii]

 

從內容看,上述收錄在《善門日誦》的漢族平易近間自發編修觀音經咒,年夜旨畢竟不離底本體現在《華嚴經•進法界品》《妙法蓮華經•普門品》以及《觀無量壽經》中的教義,即觀音隨時隨地尋聲救苦,眾生也可依附稱念菩薩名號解脫存亡。如《解冤咒》,其內容主張“洗心滌慮發虔誠,恭對如來求解結”,并稱“觀音如來,觀音如來觀安閒”,可見編寫的一套說辭,是延續了觀音本為古佛的說法,鼓勵人們常念觀音咒,以期會議室出租自力的懺悔修行能感通來自菩薩的他力攙扶。又如《救苦經》和《尋聲救苦咒》,前者提到“回光菩薩、回善菩薩”等諸菩薩和年夜羅漢有才能“救護合家離苦難”,就是以簡化的滅罪真言結經;后者則強調念觀音咒可把火炕變作白蓮池,又說“尋聲救苦觀世音,百千萬億觀世音,或在云中空里現,或在江湖浪里尋,或在陽間救疾苦,或在陰府度眾生”,顯然都是在延續著釋教傳統諸經所說:觀音化身千百億,在眾生輪回的六道地步尋聲救苦。只是,“陰府”畢竟是印度釋教史無前例的漢地觀念。

 

綜上所述,青蓮教顯然是在中國漢傳釋教觀音崇奉勝利普及化并流播平易近間的基礎上,繼承後人的觀音崇奉,并在佛堂供奉圣像作為接引眾生的信眾學習榜樣。可是,統一本《慶祝表文》的《觀音古佛表》后邊的文字,也表白青蓮教繼承的釋教觀音崇奉,是結合在以眾生原靈回歸瑤池的道學建構之中,即便道場概況主祀觀音,觀音也并非崇奉的終極歸宿。在《觀音古佛表》中,“慶祝朝禮白衣古佛蓮前”,是為了“慈光普照,下鑒微情,法雨弘施,栽培原種,轉懇瑤池金母打開鴻恩,眾圣仙佛非分特別施仁,發下郊天年夜赦,赦與XX等劫劫冤孽齊消,世世罪愆共釋……聯班樂國,把袂靈山,以慰金母慈善,兼了諸佛諸祖洪愿”。[xix]

 

三、從《祀佛禮本》看觀音在教中的定位

 

這樣一來,要討論這些淵源于青蓮教、標榜修習後天年夜道的場所為何不主祀其他神明,而是觀音,或許也應從清代《祀佛禮本》進手,懂得晚期青蓮教若何詮釋與融匯凈土崇奉于其貫通儒釋道三教的道學建構之中。

 

這里以羅浮山朝元洞系統在光緒庚辰年註銷的《祀佛禮本》作為探討的藍本。根據《祀佛禮本》原文,它的重要目標是祈請“瑤池金母無極天尊”。在上述圣號后頭又頌贊母娘“生生成地”,以說明無極是六合之始,生“有”為萬物之母。而《祀佛禮本》封面也明顯指出“未領不成私觀,私觀必遭天譴”,說明這本冊子只限領天命傳道的道師,而不允許普通會眾翻閱。由此可知,在教派里,《禮本》內的求道法式,被視為會議室出租是神圣珍貴而不成侵略的,也恰是道門不向外人說的機密層面。在光緒庚辰年間的皈依儀式版本中,祈請祖師的禱文只說“十一祖、十二祖、十三祖空中保佑”,不曾提到十四祖,[xx]可以推測它是根據來源極早的版本翻印。至于道師專用《禮本》于掌管進道儀式,若何能把信眾變成會眾,可參考《禮本》中提到的片斷:“古彌陀發下四十八愿,要度盡眾生凡間眾天生佛,裟婆改換做蓮花國,方歸東方極樂凈土古家鄉”,“古觀音立下十二年夜愿,要度盡全國善男信女,方證菩提。無愿不成,無愿不立。佛以愿為憑,無愿不克不及成正果”。這般說法,基礎上是將釋教凈土崇奉,結合到瑤池收圓的道學體系之中,認為釋教所謂東方極樂世界,本相畢竟源自瑤池“古家鄉”天性的生生不息;人們帶業往生極樂繼續修行,也是為了等候末劫收圓以后龍華三會;而末劫收圓,則是為了在宇宙毀滅的災劫到來以前,將當前“裟婆世界”改換做“蓮花國”,讓生者亡者都回歸瑤池。[xxi]觀音在這一過程中,是處身裟婆世界引度人們進道、救度眾生的榜樣。據《祀佛禮本》記載,求道儀式給求道人的訓示,包含“此為蘊空處死……而登菩提道岸”。[xxii]這樣的說法,顯然對應著《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里頭觀世音強調的必須“照見一切五蘊皆空”的登此岸法門,而青蓮教又自有一套內煉金丹年夜道、內行救世度人的了愿主張。

 

《祀佛禮本》還提到了眼、鼻、口、耳四個感官“著相”的后果,顯然亦是脫胎于觀音《般若心經》里提到的“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噴鼻味觸法”,甚至說起但凡亡者識神從這四者出竅,分別會墮入卵生、濕生、化生、胎生地獄。可是,若生者或亡靈能夠知曉執1對1教學著眼、鼻、口、耳,會掉往《金剛經》所說的“人相、我相、眾生相、壽者相”,各按所執相應之相修道,回光返照,還是能超脫心腸的地獄種子,有機會蒙菩薩救度,原靈回歸瑤池。

依據《祀佛禮本》,可知源自青蓮教的各道門之所以供奉或主祀觀音,重要還是基于其道學系統繼承自釋教的那部份,以及是以而鞏固的教內觀音定位與崇奉,因此不克不及粗淺地解釋說教內以觀音圣像“掩護”清代不克不及公開的瑤池崇奉,否認修道者重視的正心誠意。正如《祀佛禮本》所說,由于眾生的眼識多受五顏六色的繽紛困惑,眾生都有能夠墮進卵生地獄,而其出脫之處又是南瞻部洲,因著觀音在南瞻部洲說法式人。菩薩對那些生前心識墮落卵生地獄或許逝世后往生卵生的眾生,都是最主要的救度者。若回到傳統釋教對宇宙世界的劃分概念,所謂南瞻部洲,即閻浮提,梵語Jambudvipa,亦即現在人類地點的世界,青蓮教主張現地點人類世界應以觀音接引眾生,天然順理成章。

 

若進一個步驟探討道門對待觀音崇奉的立場,清代青蓮教各道門論說觀音教導,顯然還是不離重視丹道的原旨,并且是以修行後天年夜道、回歸後天無極瑤池的終極目標,往從頭詮釋凈土崇奉的定位。較完全說法,見于“玉山白叟敘于嘉慶甲子歲”的《觀音心經秘解》。在簽名玉山白叟“秘解”的《心經》里頭,作者通過青蓮教道學立場的注釋解說,把觀音般若法門詮釋為青蓮教眾點道以后應該修學生命雙修的事理秘傳。在年夜圓佛堂留下的手手本《觀音心經秘解》中,敘言第一段開宗明義說:“蓋從來諸佛菩薩仙真圣賢,均以慈善度人為好事;以皈依好學為行持;以看穿凡情不迷紅塵為上智;以訪求明師指明修養為得道;以清心寡欲煉己筑基為下手;以采取後天一氣真陽上升為得藥;以乾坤家教交媾水火既濟為烹煉;以金木等分、卯酉二八為溫養;以鉛干汞盡貫滿周天為退符;以勤修不怠久遠身心為苦行;以丹熟還原煉就金身為成道;以積功累德待詔飛升為證果;以謁佛受職拔祖超宗為年夜孝;以管天管天時益眾生為盡忠;以尋聲感應救苦救難為便利;以三界內外人天企盼為尊榮;以蟠桃赴會位列上乘為顯耀;以法輪常轉度盡群生為了愿。”[xxiii]這明顯是結合丹道的角度,更細膩地接續以及發揮《祀佛禮本》里頭說法,把平易近間風行崇敬的觀音視為實質上的進道接應者,以及借助《心經》原來字句轉進眾多丹道標的目的的解說,把《心經》發揮為修學道功的基會議室出租礎說明。

 

對比《觀音心經秘解》和佛門從義理進手解說《心經》的普通注釋,也許會覺得很有興趣思。《秘解》中對“舍利子,是諸法空相”的解說,不是按梵文稱呼舍利弗名稱的表意往解說,而是探討為何人物在此出現以及人名背后的微言年夜義,由此詮釋修行境界:“媒介舍利子者,乃結丹養神之功。此言舍利子者,乃脫胎入迷之候。蓋十月胎完之日,頂門戶響一雷,嬰兒出現想家歸。斯時諸法、諸相悉當空也……陽神出現,年夜丹已成,法亦可以不消,相亦空空如無也”。《心經》的咒語有“揭諦、揭諦”之句,玉山白叟也詮釋為“揭者,打開也。諦者,妙諦也。妙諦者,玄關斗柄,人身之樞紐也。打開玄關無縫金鎖,現出干元臉孔,快樂無邊。重言揭諦者,蓋以玄關妙諦,真之又真,特為人重複叮嚀也”。風趣的是,自從這部齋堂內傳抄的經典流出教外,既曾被收錄在蕭天石編的《道躲精華》第11集,又幾回再三被人視為道教典籍,轉載在互聯網。很少有人了解,這“玉山白叟”就是青蓮教各後天道門稟承為金祖的林芳華,是祖師的一個自署。

 

從青蓮教試圖將觀音崇奉結合瑤池收圓整體教義,可以發現一套企圖融會儒佛道三教的瑤池道學體系,便是要把凈土崇奉融攝在中國自古存在并一路演變著的瑤池崇奉當中,將極樂凈土幻想從天外移向人世間,從而確立在裟婆世界樹立蓮花國的主張。依照其論述,平易近間廣泛崇奉的阿彌陀佛和觀世音菩薩,到了道門崇奉,還是成分不變,繼續遭到崇敬,但根據青蓮教的道學敘述,阿彌陀佛接引眾生回歸到東方極樂世界,并不是往到普通人以為虛幻的內在的避世的往處,而是把阿彌陀佛蓮池世界原來真正臉孔,說成是人心自性的展現,感通的東方佛境,也就是長滿蓮花的東方瑤池應化。當眾生能夠做到自性清凈活潑,就能感通后者通過前者顯現的互通,便是打開了脫存亡之門,實現原靈回歸瑤池古家鄉。

 

一旦佛菩薩的存在不是為了避世,而是人心展現真諦,修行者對人世間一切就不再能視而不見,而是心識常處不受貪嗔癡與心猿意馬束縛,念念清楚,也就能自覺要行菩薩道,把本身投進眾人發心向善的慈善共業,將裟婆世界在末劫以前轉為蓮花國,讓一切眾生活著界發生最終的劫講座場地難以前得度上天。依照中華觀音崇奉認為隨時隨地顯像應化的說法,正若有《六祖壇經》說“慈善便是觀音”[xxiv]之說,誰人年夜慈年夜悲,讓眾生離苦得樂,誰就是觀音,每個人都能夠是觀音。于是,人們要回到無極家鄉,就不成能單靠唸經求觀音,而是要從心識修出個明心見性,不受人間虛妄淨化,并主動導引別人離苦得樂,這般就得重視修行丹道往延長本身在人間度化苦難的時間。是以,在道門內傳授的彌陀機密圣號,與釋教有所分歧,多了一些字眼,自有其一套道學解說,成為信眾急難時的機密咒,惟有求道者可知可用,也說明進道的難能可貴。

 

總而言之,各道門在本身的道場主祀觀音,重要目標還是為了接引信眾。由于普通人早已熟習觀音崇奉,從不覺得菩薩生疏,通過把觀音崇奉文明結合在瑤池道學中進行建構,能更便利眾生最終深刻後天年夜道。正如金祖林芳華所撰《喫緊銘箴》所述,傳道方式“初言三教一理,生命雙修歸根”,是有次序的。[xxv]由此而言,清代青蓮教後天道門的道堂會自稱“佛堂”,是源于他們盡力發展整套道學體系的神學敘述,亦不克不及簡單地說是“附佛”或許“遮蔽”。這些道場既是供奉觀音,又都能采用將儒釋道三教詞匯孤芳自賞的系列對聯,表述三教一以貫通。按教中說法,“王母”本尊真身原是最高尚也最後始的那個,亦便是儒道所謂宇宙生滅源頭的“無極”,而觀音則是古佛化身,不論是成佛,或成佛以后再分靈化身托胎人間修成觀音,都是與無極本意相通,在裟婆世界飾演著中保的腳色,接惹人們皈依求道,發愿回歸無極。

 

四、由觀音崇奉導向儒門修道

 

依據以上討論,可知青蓮教前賢繼承觀音崇奉作為教派道學體系的根據之一,不是隨機的選擇。傳統釋教經典顯示的觀音思惟,是年夜慈年夜悲的愿與行,是始終圍繞著“年夜乘”釋教重視“般若波羅密”而展開的。按照原來的認識,宇宙萬物諸法實相,緣起性空,性是空,相是個人空間有,由“性”實為空,可引申出自性本來清凈安閒的“無住”觀;由“相”以因緣具足表達的存有,則可以引出便利進世,救生度亡,莊嚴蓮花國土的結論。這就說明,個人修行與社會活動,降生之心與進世之情,在念念之間都要一念兩即。

 

可是,另一方面,從青蓮教應用的諸種觀音經典與說唱寶共享空間卷,尤其是后來在中國外鄉流傳的經典,可知教派所繼承的漢傳觀音崇奉,此中思惟意識不無反應釋教與儒家對話、接收儒家倫理指導原則的結果。當古印度的龍樹菩薩解說釋教的“諸惡莫作,諸善奉行”,他說“善根者,不貪,不恚、不癡,一切善交流法由此三生”,[xxvi]是要從觀察念頭心態做起,起心動念不受貪、嗔、癡三毒影響,省得帶來負面因果。但儒者《年夜學》主張“止于至善”,實踐仁義品德,講究以誠意、正心,亦能合釋教所謂防止“貪、嗔、癡”三毒,以此作為同時層層開展修身、齊家、治國、平全國基石,而一旦“知止”的最基礎落腳點兼實行俱在是“推己及人”的心態行為,儒門教風便有從“親親”做起的“百善孝為先”建議。所以,相對于印度釋教經典所謂稱名唸經隨處祈求隨處應,到了深受儒家觀念影響的漢傳佛道傳承甚至平易近間崇奉,當事人“不孝”可所以解1對1教學釋佛菩薩不靈的緣由。像紀曉嵐《閱微草堂筆記》描寫的“奴子李福之婦”,這女人雖然常持觀音齋、念頌觀音名號,自以為觀音法力加持,可是她為人悍戾絕倫,日常違逆姑舅,面詈背詛,無所不至,對她日后獲得惡疾苦楚,年夜眾還是認為并非觀音不靈,而是不孝就該獲得報應。[xxvii]論及報應,佛重個人因果,儒道兩教學教重視個人行為對于親人甚至他者的社會與歷史影響,“不孝”者,即其“貪、嗔、癡”三毒俱生于心而于外,會禍及長輩祖先,也會禍延后人,心識不誠反然惡念,當然無從感應菩薩。

 

這般漢化的、漢傳的觀音印象,到了青蓮教出現以后,在教派內部也通過一些源于高道編修、靜坐靈啓,或許扶乩等天人相感方法發布的崇奉文獻,進一個步驟傳播。例如青蓮教分支的歸根道,其內部常用的《解冤真經》,開經前贊誦觀音的《誠意皈命禮》便有念到“本孝心以成正覺,發誓愿以渡浮生……南海岸上垂千葉無極無上年夜慈尊,年夜悲年夜愿,年夜孝至貞,救苦救難”。[xxviii]還有《觀音本行集經》以及《觀音本行寶懺》合刊,稱古佛為“觀音王佛”而以妙善公主傳說為藍本開展說教,經前有自稱“觀音王佛”在“開元八年”自敘的《觀音王佛本行集經懺原序》,說:“吾本慈航,一轉化作女身,原為世間婦女,開此不貳法門,此吾本愿也。……俾閨閣小樹屋中人,聞而便曉,志年夜者跳出紅塵,效吾修行于當日;若不克不及紅塵跳出,罷了為人配者,吾又有捷徑。”[xxix教學]這幾本并非來自傳統釋教的觀音經典,文辭應用力圖淺白易懂,尤其前者用上“無極”兩字,后者文字中沿用道教認為觀音是慈航真人化身、平易近間將觀音出身描述為妙善公主修行得道,以及將觀音投身為妙善說成是菩薩幾回再三懇求瑤池王母恩準等說法,顯然都超越釋教界原來的認識,也不符佛門來源根基有的觀念。不過,從《解冤真經》的序文可見其寫者在觀念上是把孝道視為成績正覺的基礎,誓愿度人亦是此同心專心齊心同理的推而及外。此外尚可留意羅浮山朝元洞等諸分支系統都流傳的一本《圓覺經》。此書別名《十二圓覺》,內容實與佛門《圓覺經》完整分歧,可當小說細讀小樹屋,可供唱道情宣教,是以宗教寶卷敘述故事的情勢描寫了觀音授命下凡度化各自曾經積德或作惡的十二個人,使他們最終都能修行得道。[xxx]此寶卷經本當然是以宣揚忠孝仁義誠信為本,把儒門價值觀念視為佛門成道之基礎,其序文論說觀音度化世間人物,第一句便說“自古教分于三,道原于一,紛歧缺乏以謂道”,又說“眾人惟不克不及識一,則愚者逐妄迷真,不知有道;智者別戶分門,詆毀年夜道。……蓋人各有心,心便是佛,佛便是性,性便是道;惟心不歸一,日紛紛于名利恩愛、酒色財氣,損人利己,貪味殺生,認假做真,以悲為樂……。”據此,《十二圓覺》所謂觀音度人就是接惹人心歸一,人心能修得三教孤芳自賞即是圓覺境界。

舞蹈場地 

漢地的觀音印象有別于印度觀音特征,就在于中國外鄉出現各朝編修的觀音經咒,以及諸如妙善公主等傳奇,都是在延續宣揚觀音慈善之際,也在強調印度傳來的經典所未傳播的孝女說法或孝道倫理。這般或可懂得,不論青蓮教或其后來分支的各道門,都是宋明以降長期經歷三教對話與相互滲透的陶冶,所以金祖撰文《喫緊銘箴》教導傳道,設想通攝三教而說出“五論三皈五戒,保精養氣存神,守身為年夜儒……書云,此乃修身為本”,[xxxi]其實擁有理論建構的根據。只因中華外鄉觀音傳說早被年夜眾說成孝道典范,佛門“諸善奉行”也早就買通融合儒門“百善孝為先”,青蓮教將觀音經典理論結合儒道論述,把觀音定位為接引信眾學儒學道,只不過是順應著後人走過的路,瓜熟蒂落。同樣思維方法表達在《祀佛禮本》,是提出“正理身心”作為對“皈依”的認知;《禮本》里的求道法式,既會請求六合老爺“把感性散將下來”改革門生不曾清凈的血氣肉心,又是提點求道信眾在現場皈依佛、法、僧三寶必須是依止在“自性為佛、自性為法、自性為僧”。[xxxii]金祖在《喫緊銘箴》還有建議說,新進道眾進道,即便他們已經求了道也學習著功法,即便他們所處境界已然“陰陽寧靜安樂,考魔不見來臨,令伊得道味津津,天然英勇精進”,傳道的老師還是不克不及輕率鼓勵這些新人發揚光年夜,而應該穩重選擇此中“中正厚樸之體、天職賢智之人”,繼續考核人品與能耐;看他們是不是能“三皈五戒謹修身,件件遵依”,才進一個步驟勉勵與教導與人分送朋友的事理。所分送朋友者,不過“三綱五常圣語,六合年夜德好生,低廉甜頭復禮莫欺心,廣種善因勤省”。[xxxiii]由其教導對照青蓮教的觀音定位,可知教派繼承著中華歷史以來在中國地盤上漢化的觀音印象,目標卻不見得是純粹導向釋教修行;教派所崇尚的是漢傳觀音崇奉買通釋教慈善救苦與儒門孝道精力,寄看由此啟發初機接觸者的善根與愿力,讓修學者由省思觀音進世度人的行誼,因佛尊儒,以佛修儒,以面前安居樂業追尋天人相應,修道成道。

 

五、小結

 

青蓮教既重視源自釋教法華經系的護難觀音,也重視源自釋教彌陀經系論述的觀音度亡,又重視般若經系的自性解脫法門,并將之結合在儒道對待身體、社會以致宇宙的觀念,以此強調觀音是作為古佛顯化在娑婆世界,目標在接引眾生回歸母娘無極瑤池,其道學論述可謂全盤接收漢傳釋教流傳較廣泛的眾多觀音經典,又給人類終極歸宿結論出超出釋教固有觀念的說法。以后青蓮教各分支系統通過人交流天感應流傳的許多寶卷和經訓,也是延續著青蓮教出現以前三教交通久已日趨豐富的演變趨勢,將觀音法門銜接互通儒家修身明德的性理論述,尤其強調孝道與慈善同源于統一心識感化的分歧層面體現。底本,觀音崇奉外來文明的原型,經歷漢晉兩朝至唐宋元明,演變為漢地外鄉崇奉印象,早就深刻儒道文明影響的漢族平易近間世界;青蓮教其實也在通過平易近間婦孺熟習的漢傳觀音印象,締造接引初學的初機,以后慢慢說明末劫時代人間修行與改革世道的急切。

 

現在南洋尚存的青蓮教道場,不論是在青蓮教分衍的普度門、後天道、歸根道、羅浮山朝元洞系統,我們總會在這些自稱“佛堂”或“齋堂”發現觀音慈像接引進門者,其匾額楹聯交互援用儒釋道三教經典;各個道門替修道先輩處理身后年夜事,也曾在祖堂神龕的神主名字或道號之前冠上“儒門修道”,墓碑亦常是留下“儒們修道”尊稱。追根溯源,這些匾額楹聯存在,恰好是對內提示也對表面態。結合殿上高掛的“無極天尊”或“回光返照”,這般已經堪足說明本門修道傳承之年夜旨:依觀音古佛常觀安閒與尋聲救苦為榜樣,生歡喜心,發年夜愿力;修性以佛門進手,修命煉丹以道為宗,以“儒門修道”安居樂業終其平生,以駕返瑤池作為終極認同。

 


注釋:

 

[i] [馬]王琛發:《青蓮教下南洋:馬來亞最晚期的瑤池崇奉》,臺北《華人文明研討》創刊號。

[ii] 《無極傳宗志》,濟一堂性空刊,光緒丁亥歲五月,第34頁。

[iii] 劉伯奎:《砂勞越河畔的華人神廟》,砂勞越華族文明協會1993年印行,第44頁。

[iv] 參考[馬]王琛發:《從頭發現青蓮教最早在南洋的流傳》,《會黨、教派與平易近間崇奉》,臺灣社會問題研討叢書編輯委員會2012年印行,第206頁。

[v] 據葉碧芳口述。葉自小在吉隆坡紫竹林齋堂長年夜,也在堂中求過道,至今常在各個齋堂收支協助。該堂放置神主牌位的祖堂供奉了歷代祖師牌位,與其他羅浮山朝元洞分支齋堂供奉供奉的歷代祖師名號雷同。

[vi] 《般船三昧經》,《年夜正躲》第13冊,第89私密空間8頁。

[vii] 《處死華經》卷10《光世音普門品第二十三》,《年夜正躲》第9冊,第128-129頁。

[viii] 《慷慨廣佛華嚴經》卷68《進法界品》,《年夜正躲》第10冊,第367頁。

[ix] 《慶祝表文》,惠州羅浮山朝元洞躲版,因封面脫落,出書年月不詳,第36頁。

[x] 《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廣年夜圓滿無礙年夜悲心陀羅尼經》,《年夜正躲》第20冊,第110頁。

[xi] 宗力、劉群:《中國平易近間諸神》,河北國民出書社1988年版,第866頁。

[xii] 《善門日用》,羅浮山朝元洞躲版,光緒十六年原刊,光緒聚會場地二十七年仲冬重鐫,第3頁。

[xiii] 《觀世音菩薩大德新編》,臺北迦陵出書社1977年印行,第246頁。

[xiv] 分別見《善門日用》,第27-28,63-68,81-83,70-71,62-63,83,77-78,82頁。

[xv] 《辨1對1教學正論》,《年夜正躲》第52冊,第537頁。

[xvi] 《續高僧傳》卷29,《年夜正躲》第50冊,第692-693頁。

[xvii] 同參《釋迦方志》,《年夜正躲》第51冊,第972頁;《集神州三寶感通錄》,《年夜正躲》第52冊,第420-427頁;《年夜唐內典錄》《年夜正躲》第53冊,第339頁。

[xviii] 《高王觀世音經》,《年夜正躲》第85冊,第1425頁。

[xix] 《慶祝表文》,第36-37頁。

[xx] 《祀佛禮本》,濟一堂敬刊,光緒庚辰冬月,第24頁。

[xxi] [馬]王琛發:《末劫收圓:晚清青蓮教的瑤家教池崇奉與其苦難道學》,金澤、趙廣明主編:《宗教與哲學》第3輯,社會科學文獻出書社2014年版,第362-386頁。

[xxii] 《祀佛禮本》,第19頁。

[xxiii] 《觀音心經秘解》舞蹈教室,在年夜圓佛堂所加入我的最愛的是手手本,但手本上抄下了“道光壬午年重刊”的字眼。

[xxiv] 《六祖壇經》,《年夜正躲》第48冊,第352頁。

[xxv] 《喫緊銘箴注釋》,惠州羅浮山朝元洞躲版,光緒二十九年王裕安重鐫,第11頁。

[xxvi] 《十住毗婆沙論》卷1,《年夜正躲》第26冊,第23頁。

[xxvii] 《閱微草堂筆記》卷9《如是我聞三》。

[xxviii] 《解冤真經》,西竺精舍1966年翻印廣東佛山鎮明善堂躲講座場地版,第1頁。

[xxix] 《觀音本行集經/觀音本行寶懺合訂本》,太上精舍1953年翻印光緒乙酉年陸邑南鄉宣化堂本,第1頁。

[xxx] 《十二圓覺》,惠州羅浮山朝元洞躲版,光緒三十四年仲夏重鐫。

[xxxi] 《喫緊銘箴注釋》,第17頁。

[xxxii] 《祀佛禮本》,第11-17頁。

[xxxiii] 《喫緊銘箴注釋》,第20-21頁。

 

責任編輯:柳君